里荼

日常号@少女心你渊

谨慎关注,精神有点问题,三观有点不正。

【魔道祖师/忘羡】神捕

♟神捕X大盗设
给十亘 @十亘今天也是一条咸鱼 的生贺


  京城神捕局统领蓝启仁最为得意的便是他那两个霞姿月韵的侄子——神蓝涣与蓝湛。
  两位公子武艺超群加之破案神速,被奉为“京城神捕”,一位清润温雅,一位清冷卓绝,令京城中无数闺阁少女芳心暗许。

壹.
  “追!”
  一声低喝隐没在京城的夜空。
  魏无羡足尖轻点房檐,手拎着小半壶酒悠然地飞掠过神捕局。
  他素来喜欢夜晚出没,只是他们没想到——大名鼎鼎的神偷魏无羡,竟胆大包天闯入神捕局内,如同逛自家后花园一般悠闲。
  “这神捕局的菜怎的这么淡!半点味道都没有。”光顾了一番厨房的魏无羡评论着刚入肚的菜,“味同嚼蜡!”
  一道雪白的剑光在黑夜中向他袭来,魏无羡堪堪避开,望着那出手之人。
  只见月华下一白衣的男子手握长剑,容貌如玉雕琢,衣袂漂浮似画中谪仙。黑发披散于肩,似是未来得及束起,随夜风荡漾。
  好一个玉树临风的美男子。
  魏无羡吹了一声口哨,敏捷地闪避着袭来的剑。
  “二公子!”追来的捕头们在下方呼喊,男子横剑于胸前眉间微动,“擅闯神捕局者死。”
  魏无羡见自己今夜未佩剑,不好在此纠缠,于是几个旋身上前,快速扯下男子的剑疆。
  他提着这剑疆笑得肆意,顺道还戳了戳男子板着的脸。
  神捕局的二公子就这般楞了,看着他黑发上殷红的发带飘扬,任他消失在夜色里。

贰.
  “你还干了些什么!”
  魏无羡一脸无辜,“我就拿了他的剑疆。”
  还顺便戳了戳他的脸。
  当然这句他没敢说,他的师弟江澄此时脸色黑如锅底,“蓝启仁亲自发出命令通缉你!”
  他大大咧咧地往床榻上滚,“我又不是第一次被通缉。”
  江澄瞪他,“你要是被捉进神捕局暗室,有你嚎的。”
  此前神捕局从不理江湖纷扰,一是怕纠缠不休,二是有心无力。能让蓝启仁亲发通缉令,不禁令人好奇魏无羡究竟干了什么。
  京城大大小小的茶馆也热闹得很,魏无羡成为了说书人新的题材,被挖出无数八卦小料。
  “那魏无羡生得俊美,专爱祸害貌美女子,一次……”
  他坐在屋顶听得津津有味,还不时发出评论,“前半句我十分认同。”
  “这胆大包天的魏无羡,把那罪恶黑手伸向神捕局的珍宝……”
  魏无羡作惊讶状,“蓝二公子原来是珍宝?”
  一人无声无息地落于他身后,“剑疆。”
  正是那蓝二公子,京城神捕之一的蓝湛。
  魏无羡拍拍胸口,“哎呀你可真吓着我了,来来来放下剑,咱听听八卦。”
  蓝湛毫不领情,拔剑挥向他带起凌厉剑风。他一边抵挡一边听,只觉得别有一番乐趣。魏无羡看着蓝湛板着脸不禁心痒痒,一个侧身靠近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。
  蓝二公子这次把整个屋顶的瓦片一剑掀飞。
  魏无羡哈哈大笑,忍着屁股被瓦片击到的痛意飞速逃窜。

叁.
  魏婴,字无羡,江湖著名大盗,丰神俊朗又称美男大盗,无数女侠为之倾倒……
  怎么越看越不对劲?
  蓝忘机翻到最后一页,四个大字让他的眉毛微微动了动。
  “魏无羡著”
  蓝启仁背着手踱步,“这个魏婴,竟视我神捕局无物,好个飞扬跋扈的小子。”
  而他脑中依旧停留着那个画面,皎洁月光下,万户阑珊处,黑衣的俊美男子肆意而行,黑发与红色的发带相映。他轻巧地略过自己身旁勾走剑疆,回头狡黠一笑。
  “忘机?”蓝启仁看着有些出神的他,皱眉唤了一声。
  这魏婴搅得他这一向冷静自持的侄子频频走神,真是个祸害。
  祸害魏无羡在老宅里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。
  打完喷嚏后他抬头看了看天,决定再去一趟神捕局。
  毕竟受人所托。

肆.
  存放宗卷的地方极为隐秘,魏无羡眯着眼睛,小心翼翼地越过巡逻衙役,脚尖停留在在翘起的檐角上。
  他的身影隐没在神捕局内部,脑里渐渐构成一副清晰的地图,定了定心神敲准了宗卷室,放倒守卫衙役大摇大摆地进去。
  室内整齐地摆放着四方木架,皆有序地叠着一页页案件。魏无羡弯腰寻十六年的李巡抚命丧胭香楼事件,一时专心致志竟不觉有人举剑在后。
  但他素来机敏,心下转念已猜出来者何人,遂笑嘻嘻地转头道,“蓝二公子,别来无恙。”
  蓝忘机把剑尖对准他的喉间,“不得擅入。”
  魏无羡正想调笑他几句,不巧木架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,凌空飞出四条异常粗大的铁链——四方摆放竟是阵法!
  他暗道不好,拔剑去避却震得虎口发麻,只好在狭小的空间里闪避着,不慎被链条锁住了双脚。
  蓝启仁带着众衙役破门而入,“押去暗室!”

  头一次踏入神捕局传说中的暗室,魏无羡丝毫没有丢了“江湖著名大盗”的脸的觉悟,反而还有一点期待。
  首先出现在眼前的是长棍鞭子拷链等物,随后是琳琅满目的器具,精巧凌厉得让他啧啧赞叹。
   还未开口发表一下自己的见解,衙役就强硬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药丸,他挣扎着不肯吞下,被蓝启仁一掌拍在下颚下了肚。他顿感酸乏无力,软绵绵地载倒在一旁。
  “老实点。”蓝启仁瞪了一眼两眼放光的魏无羡,“绑起来,忘机好生看着他。”
   “是。”蓝忘机一面答,一面剥他衣服。
  魏无羡大惊失色,“干什么!强/奸良家少男?要打要剐为什么要脱衣服!”
  蓝忘机听见“强/奸”两字忍不住眼角微跳,更别说“良家少男”这等不要脸的词,使蓝神捕脸颊的肌肉狂乱地抽搐。
  他取下一条深红色的细绳把魏无羡绑在木桩上,锁上了暗室的门。
  魏无羡这人极其能闹腾,此时此刻被绑着动弹不得让他无奈至极,眼睛乱瞟再也没有欣赏神捕局刑器的心情。
  他吃下了抑制内力的药丸,且这条细绳十分强韧,把他的皮肉勒出一道道红痕。
  “蓝湛,你想不想要你的剑疆呀?”他笑眯眯地对着门口打坐的蓝忘机说道。
  蓝忘机只看他一眼,又闭上了眼睛。
  “不就是一条剑疆嘛,你就这么想拿回来?”
  “哎呀你家这绳子怎么这么紧!”
  “蓝公子!蓝神捕!蓝二哥哥!你让我挪一下成吗!”
  “要死咯!神捕局虐待无辜平民!”
  “……”蓝忘机的耳边充斥着魏无羡的聒噪声,板着脸转身进去。
  一进去他便楞在原地,耳尖诡异地泛红。
  这神捕局捆绳是特制的,一旦贴近皮肉,不管内功多么强横,皆无法反抗。魏无羡许是说得多累了,靠在木桩上喘气。在暗室昏暗的光线下,深红色与身体奇异地融合成妖冶的景象,起伏的胸膛和缓缓流淌的汗水,微张的嘴唇和散开的黑发,湿热的水汽幻化为雾。
  魏无羡见他愣着,又吸口气开始滔滔不绝,他面无表情地听了一会儿就走,留下一脸茫然的魏无羡。

伍.
  “连睡觉都这么一板一眼?”他戳着蓝忘机的脸。
  这魏婴白日在暗室闹就算了,晚上竟也在他的梦里闹。蓝忘机眉头微蹙,径自不理他。
  他又凑上前用手指试图抚平蓝忘机的眉,温热的指腹在冰凉的皮肤上流连。
  温热……真实的触感!蓝忘机掀被而起,抓住他的手腕,“魏婴!”
  他穿着一袭黑衣含着微笑,“嗯?”
  蓝忘机沉声道,“好演技。”
  臭名昭著的江湖大盗怎会乖乖束手就擒,又怎么被区区一粒药丸抽走内力,神捕局的细绳在他看来不过是普通麻绳。
  麻痹了众人的眼睛,盗走宗卷正要扬长而去,又鬼使神差去了蓝忘机的房间。
  魏无羡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,就像他当初扯下蓝忘机的剑疆当作顽笑一般,他自己也想不明白。
  手腕被拽得生疼,魏无羡看着他眸色浅淡的眼睛,挥手撒出细小的粉末令他晕倒,消失在夜空。

  “得手了吗?”江澄问道。
  魏无羡点头,打开宗卷正要销毁,却大吃一惊。
  他原是受盟主之托盗走这起十六年前的案件,盟主之母原是胭香楼名妓,与前盟主两情相悦,两人破重重压力即将成亲之时,她却闹出了杀人案,带着腹中孩子远走。盟主想为母亲正名,蓝启仁又是油盐不进的清官,只好拜托魏无羡前来。
  只是这宗卷里,摆明写着李巡抚毙命于毒酒,毒酒系胭香楼老板娘所下,因早年间两人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,只是恰好死在了盟主母亲的房间,老板娘嫁祸于她。而当年正值新皇登基,各处忙乱,衙役们草草抓捕了老板娘完事也并未澄清。
  江澄无奈地飞鸽传书至盟主,魏无羡嚎了一声就要去茶馆,被江澄一把抓回来,“你找死?刚把人家的宗卷拿走就在人家的地盘晃?”
  魏无羡只得拿了顶斗笠戴上,窜出老宅大大方方地坐在茶楼要了一杯好茶,打算听听自己的逸闻趣事。
  一只手强硬地扣着他的手腕,魏无羡侧头问道,“哎呀,蓝神捕,当街与我拉拉扯扯不嫌有伤风化呀?”
  来人正是蓝忘机,“闭嘴。”
  说书先生敲着扇柄,“那魏无羡,不仅爱调戏貌美女子,年少时还喜欢那翩翩少年!”
  台下一阵吸气声,魏无羡挑了挑眉。
  “那年一位小公子脸上患疾,花灯节戴遮了脸随家人外出游玩,魏无羡见这少年白衣飘飘,竟扑上前调戏!”
  魏无羡补充:我是崴了脚……
  在一片“无耻魏老贼”的呼声里,先生拍案而起,“于大街之上拉拉扯扯!还搂着那少年窃窃私语!这魏无羡实乃一人间祸害……”
  “他从腰间扯下一个剑疆,对白衣少年说,你若恼我轻薄了你,以后当神捕拘了我这大盗便是。”蓝忘机看着他,蛮横地把他的手指圈入自己的掌心。
  魏无羡哈哈大笑,这人手劲凶狠地拉着自己,脸皮却这样薄!
  他用另一只手晃着剑疆,“好啊,那你便一辈子通缉我罢。”

End
  你通缉我罢,一辈子追着我。
  忘羡万岁。

tip:
剑疆,武剑所系,而剑穗为文人墨客所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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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江安一荼里荼 转载了此文字
    给我勉勉打call!超爱她!